我叫蒋义帆。白天写代码,晚上写点别的——大多数时候是给自己看的碎笔记,偶尔会整理成能给别人读的篇幅。
做事习惯是先把问题拆小,再一件件落地。喜欢结构清楚的东西:一段能复用的脚本、一篇能一眼看懂的说明、一张不绕弯的图。也喜欢那些没法被结构化的事,比如雨天、旧唱片和深夜厨房里的面。
这个站点是我自己的地方,用来放一些长期的东西——不是热搜,也不是清单,是过一阵子回来还能接着读下去的那种。
把想清楚的事写下来,把写下来的事做出来。写字、修东西、看闲书,日子就是这样一点点攒起来的。
我叫蒋义帆。白天写代码,晚上写点别的——大多数时候是给自己看的碎笔记,偶尔会整理成能给别人读的篇幅。
做事习惯是先把问题拆小,再一件件落地。喜欢结构清楚的东西:一段能复用的脚本、一篇能一眼看懂的说明、一张不绕弯的图。也喜欢那些没法被结构化的事,比如雨天、旧唱片和深夜厨房里的面。
这个站点是我自己的地方,用来放一些长期的东西——不是热搜,也不是清单,是过一阵子回来还能接着读下去的那种。
每周固定留两个晚上写字。题材多半来自生活里的疑问:一件事为什么这样做、一段关系为什么会变、一个想法怎么被验证。
给日常用的工具写小脚本,把重复动作压到一次点击。最近在整理自己的自动化流程,目标是让机器做机器该做的部分。
一周四次,绕着河道跑。配速不重要,重要的是跑完之后那半小时——脑子会安静下来,很多想法是在那时候冒出来的。
偏爱非虚构和旧小说,音乐从民谣听到后摇。读到好的句子会抄下来,抄多了就知道自己真正在意什么。
花了三个周末清掉硬盘里七年的散文件。过程比想象中难,因为每一份都在问你要不要放弃某段过去。最后留下的大概两成,但那两成是活的。
把待办从二十项砍到三项,只做当天真正重要的事。奇怪的是完成的东西变多了,焦虑变少了。写下来才发现,很多「必须」其实是我自己加的。
同一条河边路,从三公里到十五公里。没有技巧可言,只有重复。写下这段是因为它证明了一件事:大部分改变来自持续,不来自决心。
如果对上面任何一段有想说的,或者只是想聊聊同一个话题,欢迎写信。我回信不快,但每一封都会认真读。